依稀只感觉有一只手,温热的掌心拂过他的眼皮,还在轻拨他的睫毛,而他已经昏昏欲睡,耳旁暗哑的声音呢喃,他也听不见了。

        “那我暂且放过你。”

        翌日,时舟醒过来时在枕侧看到个黑色方形绒盒,打开看是奢侈牌W家的腕表,定制款,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腕表精致华丽,一看就极其昂贵,这是喻宴行认为好的,希望时舟能够享有。物质上喻宴行从没亏待过时舟,节日、生日的礼物也从没少过。

        时舟盯着这块腕表想了想,确认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那也就不用回礼了。

        将绒盒收起来,时舟趿着拖鞋踩着纯白色的羊毛地毯进了衣帽间,有一面是专门用来收藏喻宴行送他的奢侈品的,整整一面墙竟然没什么空余的位置,时舟寻了个地方把腕表也放了进去,没多看一眼。

        打开衣柜,时舟随手取了套灰色的运动装,对着更衣镜解下睡袍,密密麻麻的痕迹在阳光映照下一览无遗。

        和喻宴行在一起的这几年他的身躯被养得一用力就留痕。

        时舟对着镜子扯了扯唇角,镜子里精致漂亮的青年也对他笑了。

        昨晚被折腾的厉害,时舟的晨跑比往常多用了十分钟,回来时意外发现门口站了个人,隐约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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