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床上的分配,每次他们都要争执不休,有一次甚至还干了一架,但这都不妨碍什么,最后,总有一个人要妥协。

        “妈的,骚断腿了吧?”贺总带着贺家大宅阿姨煲的汤过来看白钺。

        白钺一条腿高高地吊起,打着石膏,右手也是这样,脑袋上也缠了绷带,却还在用还算是健全的一只手优哉游哉地啃着苹果,真当是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你来了?坐。”白钺看着眼前的人,眼睛亮了亮。

        医生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看这症状,总不能是傻了吧?

        贺总把保温杯搁在白钺的床头,昨天事故发生之后,贺总接到电话就赶到了医院,那时候的心情是害怕的,害怕一个对于他而言重要的人离开他,守了他许久,直到手术结束,医生说了没事,贺总才放下心来。

        “吊威亚怎么会摔下来?”贺总问他。

        “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给我尝尝呗?”白钺作势要挣扎起身。

        贺总又把人摁了下去:“昨天刚死里逃生,今天又闲不住了?”

        白钺咕哝了一句,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又开口说:“我一个小糊咖,安安分分地拍戏,要不是你,怎么可能有人要害我?谁叫你老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面前,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贺总的人,有人眼红了,羡慕嫉妒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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