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话呢,哭什么。”张辽平静的语气和他律动的腰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手肘撑在你的脑袋两侧,双手死死攥着你身下厚厚的驼绒毯,靠着双膝和手里那两坨绒团借力使劲摇晃那张榻,他俯下身,却不向往常那样吻你,“说话啊,有人听着呢。”
你看向紧闭的门,仿佛已经穿透门板看到门口的马超。
“呜呜呜叔叔最厉害……”你终于被又重又深的刑罚击垮了,“慢一点……求您……”
“哪个叔叔啊,你不觉得自己叔叔还挺多的吗?”推着他下腹试图减缓一些速度的手指被他冷漠地拍开。
“文远……文远叔叔……”
“说句子。”
“文远叔叔最厉害……文远叔叔是最厉害的……”
“哼……”他咬着牙冷笑,皮肉相撞的声音和床榻不堪其负的吱呀声愈发急促,他也不管你的脑袋是不是撞到了床头,自顾自加快了频率,腿上绷紧的肌肉被溅上了黏连的液体。
你在泪眼朦胧之间开始想念平时温柔体贴的张辽,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你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失控地喊出他的名字或者是什么更惹火的荤话,只记得在突然的垮塌中,张辽顺势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深埋在火热之中射出浓精。
他轻而易举地将还在抽搐着的你拎到原先的床上,在你迷离的注视中打开了门。
“这榻你送的?”你听见他说,“真他妈不结实。”
【2.5过渡】
你终于恢复了些体力,艰难地走出房门倒水喝,发现马超正在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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