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笑着说:“哪用得着算啊?你这手,这身消毒水味,这气质,一看就是学医的。”
大师放开我的手,对我说:“我给你画一道平安符,有点可惜的是,邪祟已经入了你的身,施术者用的能量太极端,我只能帮你稍微拖延点时间。”
我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下咒?
我知道这位师傅没法跟我说得那么清楚,只能一点点从她口中收集线索,我选择将排除范围缩小:“师傅,对方对我是有恨意吗?”
师傅一愣,抬头打量我,半晌后,她低下头,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不愿说下去。
难道是没有恨意?可不恨我,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阴邪咒术?
师傅苦笑一声,抿抿嘴说:“我看不懂,所以也不敢轻易给你判断。是的,不是恨。所以,施术者的委托拖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你心力交瘁的时候才起作用了。”
此时我心中也已经有了给我下咒的人选,允许我利用我超常人的联想力去思考这一切,将线索一一列出:
第一、语皓的母亲可能是南洋人,语皓的父辈绝对是南洋人。
第二、语皓的母亲说我想杀语皓,但她对我没有敌意,与我见面时,只是给了我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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