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捉人的两个丫头:……
“白妈妈?”妇人感到肩膀上极轻的两下触碰,知道是身后的二小姐。
“呜!呜呜呜!”她不敢丝毫松懈,一边老母鸡般支棱起双臂,防备地盯着伺机上前的丫头,一边答应沈棠。
“昨天给你的麻药,你又用了?”
“呜!“
“呜?”
白妈妈并不蠢笨,她突然意识到,如果那药真是麻药……
她睡前涂抹在鼻孔处,整整用了一个晚上。如今口不能言,大概率是口舌麻痹之故。
她转身,指着自己的喉咙,激动得热泪盈眶,“呜呜呜呜呜?”
沈棠:“能好。”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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