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由着她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自己的手。

        李氏抽了抽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来,“你看娘,光顾着哭了。”

        她伸手打起门帘,领沈棠进了屋。

        屋子里灯光昏暗,家具摆设陈旧暗淡,连桌子上的茶壶茶碗,都凑不成一套。

        大门口白妈妈的话犹言在耳——这边可比从前宽敞多了——显然沈家是比从前发达了。

        沈棠四处打量的时候,李氏已经招手叫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半大丫头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笑着道,“春晓,秋月,见过你们二小姐。”

        两个丫头态度倒是恭谨,一起行了礼。

        沈棠被李氏安置在漆面斑驳的罗汉榻边,榻上的坐垫已经看不出绣的是什么图样。她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这么大个院子,似乎只有李氏带着两个小丫头居住。

        她心下奇怪,便问,“父亲还在临安任上?”

        李氏惊讶地睁大眼睛,“你父亲……七年前就过世了……就是你去新野的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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