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怀疑她吹牛?
她在心里冷哼了声。进府的这一路,但凡碰见下人,她便板起脸告诫,“这是咱们二小姐,你们不可怠慢,须得好生服侍!”
两个抬水的小丫头走得快了,被她赶上去训斥一番还不算完,上手就扯耳朵,听见对方痛得哀求告饶,才放了人去。
如此几次,白妈妈愈加精神抖擞,一边斜睨沈棠,一边道,“您也看到了,在沈府里老奴是什么样的身份!不瞒您说,我当初是老太太的陪嫁,情分与别人怎能一样。”
“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只要告诉老奴,”
“老奴一准给您——”
突然,白妈妈好像被人掐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同时伸手拉了下沈棠。此时两人刚转过一座假山,沈棠不解其意,一抬头,正看到迎面走来两人。
前头男子身材颀长,冠发高绾,一身白衣,从暗影中走出来,周身似乎蒙着一层柔光。
沈棠本是随意一瞥,待看清此人长相后,突然定住目光,呆呆出神。
男子剑眉星目,俊朗脱俗。沈棠的目光却停留在他额角的一道新伤上——伤口应是被利器所伤,还未结痂,浅浅一道,隐隐泛红。这样的小伤,几天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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