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妈一阵恶心,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扬手一抖,差点甩手扔出去。
可就在手帕飞扬的那一刹那,一股清凉的异香钻入鼻孔,鼻腔里折磨她许久的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妈妈眼疾手快,伸手一捞,把即将被卷走的帕子又抓回来,凑到鼻子下面仔细嗅了嗅,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马车里的沈棠调整好姿势,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
她八岁那年,祖父调任从五品员外郎,举家从临安迁往京城,刚在京城落下脚,她便被送到新野的庄子上。当初说的是让她在庄子上调养身子。她一个小孩子,自然信以为真。可逢年过节,府里从未来人看过。时间久了,照看她的那对老夫妻说话少了忌讳,便让她听到些“命坐七杀”“克父克祖”的话。沈棠渐渐明白,自己是被沈家遗弃了。
后来,老夫妻先后死了,庄子也荒废了。
村子里有户姓罗的人家,娘子良善,见她度日不易,便收留在家中。这些年,沈棠也没觉得日子苦。
她也不爱想这些事。
车轮周而复始地向前滚动,伴随着单调的马蹄哒哒,沈棠脑袋一垂,又睡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