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偶尔路过的几个工作人员总忍不住偷偷投来一点异样的目光，彼此眼神交汇，都包含有各种震惊、了然、兴奋、满足等隐秘复杂的情绪。
终于，钱导伸手欣慰地拍了拍张崇宁说：“不错！”
还是这么一副光鲜亮丽、浩然正气的样子。
而他自从上次撞鬼之后，脖子还有手腕上就多了好几串珠子，什么颜色样式都有，其中两串核桃大的佛珠格外突出。砸在张崇宁肩上，直发出“咚咚”的闷响。
张崇宁理所当然地就看了一眼。
钱导似乎也意识到这佛珠砸起人来怪疼的，于是收回手，哈哈一笑说：“这是老江特地为我求的，不好不戴。”
“说是佛前供奉了九九八十一天，能辟百邪。”末了，他不忘在张崇宁面前中气十足地强调一句，“总之我是不信的。”
张崇宁收回视线，肯定说：“嗯，我也不信。”
就在他身边，上回碰到过的小鬼刚刚也学着钱导的样子拍拍他的肩，一边拍一边奇怪地说：“妈，这个哥哥不是能看到我们吗？可他为什么一直都不理我啊！”
“不准打扰叔叔工作，快跟我回去。”章宛秋无奈地把小鬼牵走，临走前还向张崇宁行了个旧时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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