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宁心想,节目组还是狭隘了一些。
真正的血没有这么艳的。
默视了片刻,他连眼睛带头发,将这整个突然飘到他身后的人头从椅背上摘下来。
用手指给它梳理好后,露出青白泛褶的脸皮,递到灯光下一照,就更难唬人了,反而还要嫌它做工远远不够细腻。
对面的钱导和江制片就看他这么眉眼沉静、专注且温柔地玩弄一颗人头,十指秀长白皙,自乌黑的发间穿绕而过,衬得指心那染血痕愈发的红艳刺目。
刹那间,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二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彼此缩得近了些,其中江制片才语气发飘地叫了声:“小张啊……”
面了百来号人,吓哭的也有不少了,这反过来把他们吓得不轻的还真是头一个。
张崇宁察知到他们的情绪,手里的人头也已梳理好,便把它摆正放到桌角,脸朝自己,贴心地只留个后脑勺给他们。
不过,看他们视线仍止不住地往右下方扫去,身体也跟着一扭一扭的,显然还很在意,于是就又把人头重新安回到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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