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真人说:“但老朽还有一事要求,请赤书师弟容我和这孩子说两句话。”
赤书真人喜不自胜:“你说,尽管说。”
玉阙真人坐在花坛边沿,压低了身子与檀弓齐平,和缓而苍老地说:“孩子,这里人多口杂。我这女弟子身份特殊,你若能缓她几日,再令她兑现承诺,莫不是给她留足情面,当真是仁厚了。含贞亦是我门中弟子,此番……咳咳,多谢你如此维护。”
黄亦双听了,终于止不住地扑到玉阙真人膝下,哭花了一张小脸。
赤书真人乐颠颠地过来,生怕玉阙真人反悔,拉住檀弓就要走:“不赔礼不赔礼了,小孩子打打闹闹哪有那么娇气?檀弓,怎么?你不走?他又不要你。你卫师兄不是把丹室都给你借来了么?别听绛林老儿胡掰扯,他今天恼了,这仇可得记八百年呢?你呀是和昆吾峰缘分断得干干净净咯。香花不一定好看,可把他丢在脖子后头吧!”
檀弓说:“峰主少待片刻。”
他在众目睽睽下走向王含贞。
王含贞看他步步紧逼,手足无措,口内说道:“啊,我忘了谢谢你……多谢多谢!”
他乃王氏嫡子,卫璇是他表兄,幽兰剑派玄静师太是他堂姑。论理他决计不会深惧一同岁孩童,却唯独对檀弓有股无名敬畏之心,这时止不住地自惊自怪。
见檀弓仍是容色不改,不知来意。王含贞又赶紧挥手说:“是啊是啊,我不要她给我赔礼了。八千丹室多好啊,都借给你玩,多好啊……你可别再瞎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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