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这坨理应瘫软在地上糊成血浆,再随着烟尘消失的r0U块,居然真的重新被塞回所谓“正常生活”的壳子中,也不管是否不合身,磨合有无阵痛。时间过得越久,他就越容易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也可以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就好像只要大家都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出事,就好像继续维持着正常生活轨道,那些被他刻意遗忘,不需要的柔软,怜悯,同情……都会悄悄地,一点一滴又从他身上冒出来的错觉。

        太懦弱了啊。

        他是在眷恋生命活着时的T温吗?为什麽光是看着皮西飞走就会觉得怅然若失呢。

        难道他是害怕会失去吗?不然为什麽……事到如今,居然还会有想哭的错觉呢。

        那是不可能的,不能发生的。艾l很明白这点。

        因为他必将身负血海罪孽地走下去。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将如此——只是。

        只是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痛苦的过程、痛苦的结果,并不是承担不起,毕竟都y生生用血泪愧疚扛下一回,可是已经不想要T会更多了。

        卡露拉,米卡莎,阿尔敏……艾l闭上双眼,任凭更多人、更多Si者的面孔划过脑海,随後终於在心中做出一个决定。

        楼下传来响动,应该是阿尔敏回来了。他们交谈的声音模糊地穿透地板,艾l轻手轻脚把鸽哨放回原处,动作俐落掩上门,三两下回到阿尔敏位於二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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