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把老杨气出一口血。

        众人哈哈哈哈,连姜怀舟也笑了,无奈道:「你还好意思提。」

        绕开那块感情雷区不提,能聊的话题还是挺多的,聊家乡、聊学校,还有班导和其他老同学的近况。完全聊开、喝高了以後,一群人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倒有几分普通哥儿们的模样。

        散场时夜已深,单晓于看着像是喝多了,趴桌上晕晕呼呼的没动。

        一位同学向姜怀舟说道:「你没喝酒吧,开车来的?我记得你们两家住很近嘛,晓于就交给你送啦……」

        姜怀舟早就不住家里,在医院附近自己租房。单晓于这次回来,也没回舅舅家,而是在酒店落脚。根本没有「住得近」这回事了。

        但认真澄清这一点也不太对劲,显得薄情又矫情。看看四周也没别人能送单晓于一程了,这货又没什麽亲近到能来接他的家人,此时形单影只地趴在那儿,看着就有些孤单。

        不知怎地就想起了他前几天的话:回来也没有能见的人。

        於是面恶心善的姜大夫沉默片刻,没说什麽,弯腰搀起了单晓于,带人上了自己车。

        小城中正经的酒店,左右也就那麽一家,不怕跑错。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姜怀舟在酒店外的路边停下了车。

        单晓于一路上都闭着眼没动,似是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