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舟眉头紧皱,问:「什麽意思?」

        单晓于动荡的童年,潜移默化地造就出了讨好型的人格。他心思细腻,善於察言观sE、讨人欢心,知道什麽样子让人喜欢、说怎样的话能逗人高兴。

        反过来说,也知道怎样的话语……最为诛心。

        「没什麽意思。你知道我个X,一开始就是逗你玩,也没想到你就当真了。」他就那样笑着说:「现在也差不多够了吧,都快毕业了……我不想继续了。」

        姜怀舟的眼神逐渐冰冷,一字字轻声反问:「逗我玩?」

        「不然呢?」

        单晓于仍是笑嘻嘻的。姜怀舟耿直,较真,最不喜欢他没心没肺、吊儿啷当。

        他於是用他最不喜欢的样子,笑着补了一刀又一刀:「哎我天,不然你还真以为我喜欢你啊?」

        现在想来,便是为了分手,他委实也不必把话说成那样。好聚好散,姜怀舟不会不能理解。

        但他终究是心里也梗着一口气。零碎的火星点燃了少年压抑太久、倔强好强的骨血,隐藏在笑容之後,已烧成了一片无处宣泄的火海。他看着姜怀舟错愕的、受伤的眼眸,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意。

        他只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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