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井观天,”那边笑了两声,“就那点钱,都不够公司一个单子的零头,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是,我就是只有这点能耐。”我没好气地说,“请让我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吧,废物儿子不想去见他的后妈,够了吗?”
“宁辞!”他吼了一声,“你能不能跟你哥学着点,你看看他有多能干,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呢,天天跟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沈意混在一起,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但凡你能够得上你哥十分之一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听完我就想掏耳朵,实在是听太多遍都没心情反驳了。
那边还在无止境地说教,我已经完全不想听下去了。
等他说完,我快速回了一句,“你就跟她说我腿断了吧。”
说完,迅速挂断了电话,关机。
我推开窗户吹了会儿冷风,脑子始终冷静不下来。
就是觉得烦,很烦。
沈意咳得很厉害,已经咳了一会儿了。
但我现在不想进去,连听见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都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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