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的大多数房间都是半透光的,室内光线十分明亮。唯有这间圆室,位于蜂巢正中,从狭小的入口看进去光线有些昏暗。位于深处的王台上挂着半透明的水红色纱帘,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交叠的身影,被压在下面的那道倩影双腿向上抬起勾住身上人动作的腰肢,露出优美的腿部线条。轻柔婉转的呻#吟飘入阿尔的耳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情#欲,猫爪似的挠着他的心,他只觉口干舌燥,不知是不是因为空气过于燥热的缘故。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纱帐,只恨它多余,遮住了母亲曼妙的身躯。
两道身影纠缠着,律动着,呼吸间间杂着水声。红纱摇曳,身影却愈加清晰。
上方的身影突然加快了速度,身下母亲的双腿掰得更开,把精华往更深处送。低沉的呻吟瞬间高亢起来,哀哀地叫着“濠镜”,向身上人讨饶,自己实在受不住了。一只骨节分明,匀称白皙的手抓住了水红的纱帘,崩得太紧,指结都泛白,指尖却是红红的的,还带着清晰的牙印。屋内光线暗淡,那根根手指却叫两人看得分明,就连指甲盖都是粉嫩的,泛着莹润的光泽,好像室内所有的光都汇集在了母亲身上似的。难怪母亲被称为“耀”。
帘子拉开的缝隙间泻出了一室缠绵春光。
很显然镜亲王没有因为怜惜祂而停下动作,只是更加细致体贴地碾磨着,母亲的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他在兄长的耳边低语了些什么,低下头咬住小巧的耳珠,热气喷入耳道,把爱语尽数倾诉。一只手掐住了耀胸口挺立的艳色乳珠,拉扯着玩弄,看它肿胀着吐出香甜的乳汁,毫不客气得吞下。另一只手扯出那段被揉皱浸湿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十指相扣。
母亲颤抖着,泣音断断续续,脖颈向后仰去,托起胸口鼓胀的乳房和高高隆起的,盛满了成熟的卵和弟弟精液的小腹。小妈妈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细细尖叫着到达了高潮。一小股乳白的细流从弟弟指尖涨大的乳珠中喷射出,溅到了纱帘上。
王台上一时安静下来,阿尔闻到甜腻的花香中混杂了香甜的乳香,还有他说不上的,淫靡的香气。香雾缭绕,身下的欲望抬起头,涨得他难受。
嚯得一下,纱帘被拉开,露出了躺在王台上的疲惫的蜂后。镜亲王站起身,朝他们招了招手。
伊万显然已经见过这情形,在阿尔还愣怔时将他拖到了台下。主动向母亲问好,说自己把弟弟带来了。阿尔这时也顾不得和他斗嘴,直直盯着母亲看。
先前隐在帘帐后的玉体闯进阿尔眼中,像是被层层花瓣托着的一粒珍珠。高潮后的母亲全身泛着粉,汗湿的长发丝绸般光洁,在脊背蜿蜒,垂落胸口。胸前的两粒果实红珊瑚般可爱,现在还有细细的白涓不断涌出,顺着胸口的起伏滴落在小腹上,又一路向下,没入两腿间的,被肏开的那朵湿腻腻的肉花中,混合着弟弟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小穴里的淫水,在身下洇出好大一片水渍。背后覆着的流光溢彩的翅膀都被淫水浸透,看起来亮晶晶的。
真是糟糕,妈妈的身体都被弄脏了。阿尔想象着用自己的舌头为母亲清理干净那些液体。被肏开的小穴像一个小碗,盛满了蜜液。妈妈的奶一定很甜,乳肉看起来那么柔软,生来就是给孩子吸的。
小妈妈轻轻叫了一声万尼亚,于是伊万熟练得走上前,把准备好的蜜糖喂给祂。他们接吻的时候濠镜已经把耀从身后抱起来,双手托着被掐得红艳艳的大腿根把蜜穴分得更开。把重新硬起来的茎身送进冷落许久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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