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牛二只好在众人面前,把那只鬼是如何英明神武地发现酒窖的经过,嫁接在自己身上,添油加醋地自我吹嘘了一通。

        这期间,严奂一直盯着牛二的眼睛看,脸上晕着些似笑非笑的表情。

        离疏借着牛二的眼睛看到谢云脸上那样的表情,感到那更像是一种嘲笑,嘲笑他们用无主之财借花献佛的行为。

        解读出那表情后,离疏更加无地自容,继续羞愧地蜷缩在牛二的身体里。

        但是,她发现牛二恰恰与自己背道而驰——这小丫头越说越兴奋,越说越上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自己堪堪地描述成了一位带领贫苦大众走向致富之路的大英雄。

        这脸皮厚的,堪比临安城的城墙!

        牛二将她那救苦救难的英雄事迹报告完毕后,以“嘿嘿”一声傻笑结尾。

        严奂很认真地听完,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状,“牛二,也就是说,你以前住在骆宅里这么多年,都没发现那个酒窖,那一日忽然就发现了,为何会一下子来了灵感?”

        如果牛二能实话实说,很简单,发现酒窖的灵感就是一只鬼。但是,她知道不能这样说,因为要保守鬼姐姐的秘密。

        谢云哥哥是个捕快吗?他这是在查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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