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我说真话,大少爷别再打了,宁安什么都说,求求您,我真的好疼,少爷心疼心疼我,别再罚了。”宁安实在是被这20下打怕了,他一边摇头一边抽噎着回话。

        宁绯冬一手安抚着宁安,一手将板子抵在他的臀开始了问询:“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讨打?”

        “是……是因为……嗷,别打……别打了”宁安感受到冰凉的板子再一次落在自己的臀上,下意识的一颤,又重新绷起腿,他将头埋在宁绯冬怀里,显得脆弱而可怜。

        “回话!”

        重重的一下落在大腿根部,宁安环住宁绯冬的手臂猛地收紧,嘴里忍不住喊叫一声,然后不敢怠慢开始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说,因为我害怕”宁安声音颤抖,哭腔越来越重,“我知道,只要我待在家里,您与二少爷就会不舒服。我留下的唯一作用就是照顾小姐,但是小姐现在高考完了,她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我害怕我没有用了,就不能留下来了,呜呜……”

        “我想着,我如果乖乖的……当个出气筒,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赶我走了?我很抗揍的……呜呜……”

        这是宁安看到负责他们父亲遗嘱分配的张律师来到家里后想出的理由,他知道,宁绯冬只是看他的弟弟妹妹都已经成年,想把公司的股份分给弟弟妹妹们而已,但是这并不妨碍宁安拿来做文章。

        作为惹人心烦的存在,在没有任何人待见的情况下,被直接赶出去这很合理吧。良好的教养让宁绯冬绝不会贪图弟弟妹妹的东西,但是在小可怜看来,这被当成“拿钱滚蛋”的信号很合理吧?我真是个天才*︿▽︿*

        宁绯冬却是被说懵了,说实话,他本以为宁安在宁柠成年后应该迫不及待的离开吧?再说他什么时候要赶宁安走了?

        “那为什么不上药?”宁绯冬在昨晚帮他上药时就发现宁安房间里的药品压根没有减少,也就是说这些天的板子宁安全是硬抗下来,让它自然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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