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后,他收敛神态,坐回原位,沉静地吩咐:“启程罢,往北门。”

        马车行进中,车内又恢复安静。

        我对于刚才宫门尉的话语并没有解释。这个境地,解释与否,早已不重要。况且若他真的相信刚才那套说辞,那他早就将我交出去了。

        “有的人,不会做的事,他就是不会做。”他转过头对我说。

        “殿下安心吧。”

        就这般相信我么......

        “身上带着伤,靠着角落,会坐得不舒服,殿下坐过来些吧。”

        他说得在理,既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毕竟身上的伤口真的挺疼的。

        我试着动了动身子,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让身子舒展开。一偏头,才发现我原来坐的地方和靠着的靠垫已经全被血染透了......

        他将头转回前方,不再说话。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失血导致的晕眩袭来,黑暗笼罩在我的眼前。

        “殿下?殿下?听得到在下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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