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再次闭上眼，听见了他撕开塑料袋，然后把裤子的拉链拉开的声音。神经过敏让他紧张得有些过了头，一切声音在他心中放大，他几乎连窗户被风吹得致嘎作响的声音都听得到。
再等等，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思维蔓延开来，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被操的痛苦的样子。他还想到重病的白露，那个想在长大后当医生的同母异父的妹妹。他咬紧牙关，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但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他的眼睛上却落下了一个吻。
“怎么了？”丹恒问道。他这才想起他是来卖的，至少应该有些职业操守。
“你在哭。”刃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吗？”丹恒轻轻覆上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还要继续吗？”或者，你还能继续吗？刃想问。
“继续吧。”丹恒拭去了自己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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