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的大脑一片清明,没有恐慌也没有手忙脚乱,她现在处于一种极度冷静的状态。
她从小就非常冷静,她的同学和朋友就没有见过她情绪外露过,甚至有人怀疑她是不是有情感障碍症,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但无论如何,这种冷静现在极大的帮助了她,她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疼痛和疲惫有太大的变形,尽管她是个未经专业训练的普通人。
三角头唱着放外边能被人打死的诡异歌曲,猛地一刀插进了苏茶的左肩膀。
苏茶抽了一口凉气,面容因为疼痛而抽搐,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是顶着三角头的刀刃往前从,用身体的力量死死的压住了三角头。
男人也明白现在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高高举起斧子,扭腰,气沉,一斧头朝三角头的脖子砍去。
一刀,夹角的玻璃碎了一地,三角头剧烈挣扎,但是被苏茶狠狠按住。
两刀,三角头的脖子直接歪了,喉管发出喝喝的声音,似乎还想唱什么。
三刀,苏茶先扛不住了,从三角头手里夺刀,然后按着刀避免伤口加深。
喧嚣整个地铁的歌谣声停下了,三角头倒在地上,半个头都脱离脖子,显然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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