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会……会觉得刚才的一护,让人想……
想什麽呢?
白哉没敢想下去。
他觉得前方的答案既甜美,却又极为危险,是想要探询却又不敢的存在。
隐隐明白了什麽,但又知道不明白或许才是最好。
「到我们啦!」
一护的欢叫惊醒了他,他定了定神,一起走上前去。
当晚回去,白哉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穿着时代剧里面见过的古装,握着长刀,在黑夜下的丛林中奔跑。
惶急,恐惧,担忧,还有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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