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陵逝烟垂手抚摸他的脸庞,如同逗弄一只最听话的猫儿。他的唇角挂起些笑意,下身却开始毫不留情地顶弄。阳具在柔软的穴里抽出又再次插入,床笫间缠绵多次的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早就熟悉,不必过多言语,古陵逝烟便能精准地寻找到宫无后的敏感点。

        宫无后的话语连同思绪一起被顶弄的支离破碎,情欲控制着他的理智,他似乎是想要同古陵逝烟质问些什么,又或者询问他这位挚爱的师尊些重要的东西。

        可此刻在穴中作乱的阳具戳刺在敏感点上,软肉随着动作被拉出些许又重重的顶回。宫无后说不出话来,大部分的声音都被操弄到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喘息。

        穴肉早就在操干中变得湿软,甚至不需要用如何技巧性的角度,便会主动缠吻上来,勾着硬挺的阳具进入的再深一些。臀部早就被撞击的泛红,毫不留情地操弄将交合处的清液撞击出暧昧的白沫。

        宫无后被情欲冲击的失了理智,烛火几乎快要燃尽,昏暗的幔帐间长发散乱,他将整张脸都藏在发间,古陵逝烟试图窥视几分,却最终无功而返。

        平日里用来助兴的淫词浪语此刻像是黏腻的物件堵在宫无后喉口,他只剩下张着嘴喘息的气力,甚至连眼眸都不自觉地合上。古陵逝烟感觉到身下人的不对,他俯下身去亲吻宫无后的脸颊,随后舔舐到苦涩的泪水。

        他的动作一滞,随后又温柔地凑到宫无后的唇边。

        古陵逝烟能猜到几分,这场情事中的泪水究竟是因何而来,但他却并不知该如何再次提起这场意外。他确实做错了事,向来杀伐果决的大宗师在自己的徒儿面前第一次生出些无措,他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场分离,似乎说辞在此刻都成了托词,他最终只能沉默地用吻回应。

        唇舌交缠,宫无后仍旧顺从地任由他动作,甚至乖顺地主动迎合他的挑逗,亲吻搅动的水声在床笫间暧昧的响起。烛火燃尽到了尾声,很快便飘摇着熄灭下去。

        今夜的月光皎洁,窗柩的影子被拉得长长,又将室内照亮大半。但古陵逝烟复杂的心绪叫他第一次失了平日的敏锐,他顺着柔软的脖颈向下亲吻,并没有看到落在宫无后发间更加汹涌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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