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莫恒脸色阴沉的摔了手机,看着躺在地上冒着火花青烟的设备,自嘲似的笑了笑:“接他电话干嘛,受虐狂吗?”
大早上的气都气饱了,回笼觉更是不可能,莫恒叫来管家机器人收拾掉这满屋子有的没的,去浴室好好冲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作为人类的“外置器官”,没有手机的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的,管家机器人也预料到了这一点,贴心的帮莫恒订购了最新款手机的送货上门。
于是当莫恒踏出热气腾腾的浴室时,响着铃声的新手机就被机器人递了上来:“主人,这次是您朋友绍锦年打过来的哦。”
“莫恒你缓过来了没?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让你撞上这晦气事……”
“别说这个了,我烦的很,你今天有没有空,陪我去机甲训练场玩两把?”
“那必须有,说什么今天都要把你陪好了,晚上再给叫上几个哥们一块喝酒去,就当给你过个单身party了。”
“都行,老时间见。”
“好嘞。”
莫恒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见了绍锦年两个人也不用多说,先对了几局机甲,拼得你死我活,爬出机舱的时候腿都是抖的。机甲场地的经理连忙给他们打上恢复针剂,叫车把他们恭敬的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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