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写作时的良好状态,二楼卧房的窗户通常都是开着的,也因此威廉姆必须面对自己对着窗外门户大开被藤蔓侵犯的事实,他以为过度的羞耻会让他忘记身体被入侵的快感和疼痛,但事实上,这只让他变得更加的敏感。

        他似乎可以感觉出威桠是怎样用藤条的尖端重重刺进他的宫口的,让那试图坚守阵地的肉环发出咕啾的响亮水声,他的身体仿佛被一株藤蔓物化了,宫口藤条的戏弄下颤抖着张口,那些细嫩敏感的软肉被粗糙的植物表皮刮擦着,带给威廉姆难以忍受的电击般的快感。

        公爵大人浑身上下除了腰肢还能无措的挺起扭动,已经没有哪出可以表达出自己的快感或是拒绝了,他的腰腹像是紧绷的弓弦,平坦的小腹泛起潮红,无人可知这风平浪静的皮肉下,魔法植物的枝蔓是如何钻入他狭小的子宫。

        威廉姆被威桠操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声音全然被唾液和自尊堵在喉咙里,他还能感觉到清醒,但他的身体仿佛就要融化了。

        从肉穴传来的快感攻讦着他的大脑,那些藤条在他的体内试探的游走戳弄,堂堂公爵大人仿佛妓女一样在房间里流着水,被接连送上高潮,姿势和高潮带走了他太多的体力和理智,让他紧绷的身体都变得松懈,仿佛不再是被强迫,而是躺在藤蔓编织的摇篮之中。

        威桠的枝条捆着他,亲密地抚摸着他,仿佛是一位有思想的爱人,倘若它的一部分没有在威廉姆的身体里进出,这画面一定会让威廉姆愿意用作新的题材。

        然而魔法植物只是稍稍变得有一些体贴,他将公爵大人从椅子上解下,托举着送上柔软的床铺。庄园主卧的大床柔软的不可思议,是贵族们享乐的胜地,威廉姆被威桠送上床,那些枝条如同讲究礼仪的用餐人,它们从威廉姆身上暂时离开,勾着尖端褪去公爵大人湿透的睡衣,赤身裸体的贵族羞耻地呻吟一声,他洁白的身躯满是缠绕过后的红痕,那些痕迹将他的肉体衬托得更加淫靡,并朝着他隐秘的私处延伸着。

        威廉姆希望这一切都结束了,但威桠再一次缠绕上来,它的枝条力大无比,将威廉姆牢牢按在床上,一根形状奇特的藤蔓缓缓出现在威廉姆的视野,它看起来更粗,也更可怖,不再像是植物,反而有着皮肉的形态,活像一根没有头冠的肉具。

        威廉姆感到恐惧,因为它分明是打着进入他身体的主意,其余的藤条抓住公爵大人的脚腕,将他的双腿吊起,他的腰杆和腿根也缠满了枝条,只为了更好的固定住他的姿势,让他再一次目睹被植物操进身体的画面。

        青绿色的光滑藤蔓蹭在他张了口的女穴上,挤出细微的粘稠水声,威廉姆在柔软的枕头上摇着头,绝望的看着那非人的物件撑开他的阴道口,将整个阴部都顶到凹陷,一寸一寸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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