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冷笑道:“骚穴怎么痛到一直在流水啊?囊袋都要被老婆的淫水打湿了……”他抹了一把小穴被鸡巴激烈操干出的淫水,湿哒哒的手指在乔乾薄薄的奶肉上蹭弄,指尖故意在褐色奶头上压过,将其染上晶亮的水色。
但他还是俯身抱起乔乾的上半身,让乔乾直起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跪在床上自上而下顶弄骚穴,低头啃舐被淫水抹得晶莹的乳粒,“哈……老婆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再有下一次,老公可不会心软了。”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乔乾几乎被白丞举着一下下被迫骑乘着白丞的鸡巴,肉穴重重坐在骇人的凶器上,被顶弄得眼前泛白:“哈啊……好深、好深……呜呜我错了……呜呜白丞……轻、轻一点呃啊……”
乔乾两条使不上力的双腿随着白丞激烈的挺弄一下下摆动,手臂无助地抱住乔乾埋在他胸口吸奶的脑袋,眼泪一滴滴滑进白丞柔软的发丝。
白丞被老婆无助的哭泣刺激到更加兴奋。至少现在,他们紧密交缠,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爱侣。
他把鸡巴更深地挺进乔乾肉穴里激烈抽插,恶劣地想听到更多难堪的喘息和呻吟,还有两人紧密交连处暧昧的咕啾水声。
老婆嘴里吐出的细软的呻吟,全是因他一个人而起。
他口中吐出诱人的甜言蜜语,几乎要把他拽进他编造的甜梦里。
可白丞知道,骄横的小骗子只会占尽上风后羞辱抛弃他,所以他必须牢牢地把他拽在手里,让他的情绪情欲全被他掌控。
“不……不要再操了呜呜……”脑袋都要被……哈啊操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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