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被沈怜啃的青筋暴起,像有千万根银针往脖子里扎,痛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抓住沈怜的头发往后扯去,粗声喝斥,“发什么疯?”
沈怜上半身被迫后仰,脱离江裴喉结的红唇发出“啵”的一声,下半身仍旧紧紧贴在江裴身上,一毫一厘也不愿分开。
他蹙眉观察江裴神态,面前的人清心寡欲的宛若圣僧,令他这个企图魅惑道心的蛇妖很是挫败,沈怜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粗噶暗哑,满含情欲,轻声问,“你怎么没反应呢?我也帮帮你,好吗?”
这句话就像是在质疑男人你是不是不行,江裴面无表情地伸手下去抓住沈怜精神奕奕的小兄弟,那处感受到他的触碰,欣喜地跳了跳,沈怜水润的眸子也迅速漫上春潮。
江裴眸底暗光涌动,手下微一用力。
“啊!”沈怜惊呼一声,猛地从江裴怀里窜出数米,跌坐到床上。急忙低下头去查看自己的裆部,那里一马平川,好似刚刚拔地而起的小山丘都是错觉。
沈怜双眼含泪地摸摸自己软下去的阴茎,委屈地看向江裴。
江裴好整以暇接起从刚才开始就不停震动的手机,朝阳台走去,还不忘回头挖苦一句,“再不行也比你行,秒射男。”
随着玻璃推拉门被关上,一个枕头直直砸来,“江裴!”
江裴推开窗户,户外滚滚热浪扑面,燥热难忍,他微眯起眼,条件反射掏出烟盒,又意识到刚刚下楼吃早饭时已经抽过一根,索性只抽出一根夹在指尖把玩。
电话里的人叫他,“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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