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要站起身来,谢逐怕她再伤着脚,急忙拉住她:“怎么急了呢,我告诉你就是了。”

        “就在之前没多久俊生醒了,但他醒来后突然发起疯来,喊着闹着要去找什么小草,我跟兰叔一起把他捆了,后来你爹在他头上不知什么穴位到处按了几下,他就突然恢复了清醒,神色说话都是正常的。”

        阿桃杏眸发亮:“俊生哥哥怎么突然恢复正常了?不过太好了,爹爹与阿财叔这几年一直找大夫给他诊治,给他寻药吃,他终于不傻了。”

        言罢,她竟慢慢地红了双眼,只怕寨子里没什么人记得以前正常的俊生,其实也是个腼腆害羞却十分乐于助人的俊朗少年,这几年他被那痴傻之症折磨的哪还看得出以前的样子。

        见阿桃这么高兴,谢逐默默地将“他后来又晕了过去”这句话咽下。

        阿桃还是坐不住想要去探望俊生,谢逐劝不住,劝多了她便又要直接起身,他便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做她的双腿,直接将她抱去了俊生的屋子。

        俊生的屋子这次围了更多的人,一个附近有名的医术还不错的乡野大夫被请了来给他诊治,谢逐抱着阿桃进屋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俊生身上,未曾注意到他们二人,阿桃紧张小心的小眼神才敢眨了眨,拍着谢逐忙让他把自己在旁侧圆凳上放下。

        大夫凝神把脉,最后又检查了翻俊生额上的伤口及他以前磕伤的后脑处,取了银针从他头顶寻找穴位刺入,许久后才缓缓做下结论。

        “病人从前脑袋磕伤,脑后处形成淤血,致使病人得了痴傻之症,幸而这几年一直用药,未曾加深症状,还有缓解之势,这次病人头部再次撞上,许是因为碰撞而致使脑中血块散了些,才会有恢复正常的征兆。”大夫捏着银针轻轻转动。

        “不过恢复正常非一时之事,他此番癫狂之状也正是如此,只怕之后还是会时而正常时而痴傻,需得一直施针用药,才能慢慢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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