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拿出手中的小药罐,伸指一擓正要给他抹药,却听得少年“咦”了一声,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朗朗,响在她耳边,她感觉连耳朵都有些烫了。

        谢逐凑了过来,盯着小药罐细瞧,瞧了会儿后道:“这不是我托齐广平从潭州买来给大哥用的药吗?”

        这是出自潭州府宝林药馆的金疮药,对活血化瘀治疗外伤极有用,之前谢迁在乡间行走总是磕着碰着,惹得老夫人心疼不已,他便托齐广平买了些这个药来,该药出产不多,齐广平也就给他买来两罐,一罐给了老夫人,一罐给了谢迁,之所以认出这是自己送谢迁的,是因为他给谢迁的时候不慎摔倒了地上,药罐上磕碎了一处角。

        “是呀,这是之前大哥见我手上有伤便赠给我用的,我听大哥说好像这药是之前你给他的,我看呀,你比大哥更需要用这些药。”

        阿桃说完,却不见少年接话,抬眸一看,见他正低头垂眸,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指尖沾着药膏往他伤口上一抹,登时疼得少年醒神,“嘶。”

        “你想些什么呢?”

        谢逐转头看着她手里的药罐,声音少有的低沉下来:“大哥作什么要把这药给你用?”

        阿桃莫名:“不是说了吗?之前大哥见我手上有伤口,便将这药赠我用了。”

        谢逐抿唇不语,瞧着这药罐,莫名地竟有些心头发赌,不知道什么情绪涌上心间,他想了会儿,想不明白,便烦躁地摇头随它去了,只是之后没再说话。

        见他难得的安静下来,阿桃怕惹他疼,抹药的动作愈发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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