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桃?”

        谢逐不知她生了什么气,连忙追上去,也忘了原本是自己在同她闹别扭不理会她的,少年身高腿长,几步就追上了她,他个子极高,阿桃竟只及他下颌,少年微弯下身同她解释。

        “是她倒过来的,也是她莫名其妙过来跟我说话的,我可没招惹她。”

        是,他是没招惹那个云悠柔,是那人硬凑上来的,她双眼没瞎,耳朵也没聋,看的听的一清二楚。

        可她也清清楚楚听见谢逐说他并不想娶她!

        早该知道的,从掀开盖头的那一刻,从她见着谢逐,被他的相貌迷了眼,忍不住想往他唇上咬的时候,他便心里想着不想娶她了,新婚之夜不仅对她恶声恶气,还要将她赶下床,有哪个相公对这样对待自己的娘子?他们寨子的叔伯成婚的时候,没有一个不是极欢喜极喜爱自家娘子的。

        是,她也知道的,二人是奉命成婚,他们是官匪联姻,相当于为朝廷办好了一件事,谢逐也是被迫的,他不乐意她也理解。

        可她以为二人成婚也有好几日了,她阿桃自问自己平常也是讨人喜欢的,谢老夫人与谢家大哥都喜欢她,从安与喜儿也喜欢她,回门的时候谢逐愿意去舍身救她,她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是愿意了的,怎知,他竟还是不愿意。

        难怪今日忽的便不理会她了,昨日二人还打打闹闹着,今日他便不理会她了,任凭她怎么喊怎么寻他也不搭理,还在外人面前直言不想娶她,将她置于何种境地?

        是啊,他不想娶她,自然是想怎么便怎样,何必要理会她的感受呢!

        阿桃眼眶一阵涩然发热,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不想叫他看见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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