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暮贴心的为她备好了马车,马车中安放好了坐垫、桌案、茶盏、香炉和她的古琴。
向灵烟走到马车外时,云叶暮还伸出手扶了她一下,向灵烟回头冲他一笑,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
前来送行的向清天和楚尧看见两人举行如此亲密,都有种不愿直视的共鸣。
一众弟子跟在外面步行着,他们经过一年的修炼,走起路来步步生风,毫不费力。
以往每逢论道大会,他们都是从其他峰门下听的各种盛况,心中艳羡不已,这一次终于轮到自己做主角,紧张躁动之心跃跃欲试,连路上的风景也只是恍惚看了个囫囵。
而跟在后面的许锦莜害怕相隔太远,看不清云叶暮的背影,一直催促着随从赶紧跟上。
她在数月之前就听说太息峰要去参加论道大会,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可以再见云叶暮的机会,当即飞鸽传书回家,让她爹找来最好的汗血宝马和侍卫,护送她去南垣岛。
向灵烟自然不会管她,向清天也懒得管她,甚至巴不得她一去不复返,顺道回东海去,所以两人对她跟着去南垣岛的事都没有异议。
随从心里却叫苦连天,他们几乎策马奔腾一路狂追,才勉强能跟上太息峰一众弟子晃晃悠悠的闲庭散步。
许锦莜探出脑袋,看见云叶暮时不时朝向灵烟的马车中问询,十分关切,不知为什么,来自女子特有的感应让她心上阴云渐渐晕染开来,她心中咯噔一跳,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不散。
但静下心一思量,向灵烟是云叶暮的师父。既是师父,便如同长辈一般的存在,况且向灵烟那个老壳子大了云叶暮一百来岁,无论怎么想这二人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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