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被他玩的腰身乱摆,屁股上下晃动,躲着他作乱的手,却怎么也逃不了,阴蒂头被淫玩的痛麻的要命,那激烈的爽痛感让忍不住要哭出来,突然,他扭动的腰身停了下来,然后微微一颤,“噗”的一声,他就这么被玩高潮了。

        “唔,唔,别碰,我还在……唔啊,啊——”

        沈流的手都被喷湿了,他看着已经露出头的红嫩阴蒂,又曲指弹了一下,没想到凌尘反应极大的挺起了腰,那阴蒂下面的脂红小洞剧烈张合了几下,又是一股淫水喷涌了出来,这次连前面的小肉棒也跟着喷出了精水。

        凌尘本就是在高潮,身体敏感的不能碰,此时红肿阴蒂却遭到强烈的打击,瞬间又抖着屁股潮吹了,晶莹透亮淫水流了一屁股,那淫水爬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痒意直流遍他全身。

        “不能,不能再碰了,要死了,呜呜呜”。

        沈流看着他哀哀低泣,哭的眼里都把蒙眼的细带都弄湿了,低声道“哭什么?有那么舒服吗?”。

        说罢,瞧着凌尘这幅可怜样子,他觉得自己心头火气烧的更旺,恨不得让他哭的更惨些,让他变成自己的精盆母狗,天天在床上撅着屁股等着他操。

        沈流拿出早起胀大的肉棒,他这物件紫中透红,硕大一根透着青筋,茎身微弯,轻轻松松便能捅到人痒处,能把人捅的欲仙欲死,又哭又叫。

        他握着这根巨物却不急着操,而是用硬如石头般的龟头在那湿红的肉涧上上下下的磨,龟头上的肉棱将那几片淫肉刮弄的层层绽开,每次划过阴蒂的时候,都会将那脂红色的肉头给碾进去。

        “啊——啊——啊——啊——”

        随着沈流刮磨的动作,凌尘的叫声也渐渐拉长,又媚又哑的声线覆盖了原有的清冽感,他肥腻的白屁股也跟着沈流的动作,一挺一挺的向上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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