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疏倒是颇有兴趣,“还是白色的,真漂亮”。
沈流提着白狐的后勃颈细细的瞧,这狐狸浑身雪白,眼睛圆圆的,配上黑黑的眼线显的格外灵动,粉粉的鼻尖翘着,由于被提着身体被迫伸展开,他毛茸茸的大尾巴害羞地团在腿间。
清疏想伸手摸摸它,谁料在狐狸猛地一窜,就要咬他。
“师兄小心,这玩意儿凶的很”,沈流连忙制住它,从储物袋拿出一根特制的绳子,将那狐狸牢牢绑住。
即使被绑住这狐狸也不老实,一直在疯狂挣扎,嘴里也不停发出威胁的气声。
见它这么凶,沈流反而更要撩拨它,一会儿捏捏它蓬松的大耳朵,一会揉揉它柔软的大尾巴,甚至还把它挡在腿心的尾巴往后拉,非要看它是公是母。
下面毛毛里两个小圆球,尾巴根下面有一个粉嫩的圆洞,沈流不要脸地戳了戳那里,笑着道:“原来是只公狐狸啊”。
这时沈流才注意到白狐已经停止挣扎了,仔细看它圆圆的大眼睛里积蓄了一汪泪水。
他连忙把人家的尾巴放回去,用从桌上拿了根烤鸡腿放到它嘴边,“香香的大鸡腿吃不吃啊”。
这狐狸估计是饿的不行了,屈辱地含着泪,狠狠咬了一口嘴边的鸡腿,然后在沈流的喂食下,风卷残云般几乎把桌子上一大半食物都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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