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尿液包裹了少年的大腿根,顺着腿窝流向膝盖,在膝下的地板上淅沥沥积了一大滩水渍。
少年失禁了一回,责打却始终没有停止。许孟快要受不住了,但心底一股不明来由的危机感暗示着他这三句话绝不能说,然而少年的花蒂肿得实在受不住尖嘴再这样抽下去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思绪在脑子里缠斗,可惜终究还是身体的酸疼战胜了理智。
“不、不!……我许孟是骚货!”
“我是倌儿……嗯、倌儿……接过客……被、被恩客操过……”
“是……是我在狱里勾引太子的……哈啊!”
许孟崩溃地哭叫着,角落里的太监也将他方才所说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殿正中的太师椅上,桂磐渐渐露出了得逞意味的笑。
昱明嗅到了白薄荷的香气,就在他刚刚经过御花园时。
作为太子,昱明入宫本不需要向怀仁帝请示,怎奈怀仁帝疑心实在重,待簿军报送进寿安殿、昱明得以进宫,眼下的时辰早已过了晌午。
期间他的确收到一则许孟报平安的消息,只是犯了错得留下学习宫规。
可直觉却告诉他许孟很可能遇到了不测,尤其眼线的暗报告诉他六宫里寻不到许孟踪迹,心底那股不安的直觉霎时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