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傅九舟眼睛里才真正染上一丝笑容:“对嘛,越市是个小城市,靠着海边没什么发展,但是省会的钟大也是出类拔萃的名校,卿卿留在这里念书,对大家都好,对吗?”
我垂下眼睛,不敢去看傅九舟锋芒毕露的眼睛,轻轻地点了下头。
“卿卿,要听话,什么都会有的。”傅九舟垂下头,湿湿热热的亲吻着我的侧脸:“舟哥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再言语。
我不会信他。
一个强奸犯,一个刽子手。
从十七岁摆脱傅九舟,到二十二岁在锦市初立足,我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而在我以为一切走上正轨以后,风平浪静以后,傅九舟再次以一个突兀的速度,出现在我面前。
无非是噩梦重现。
我僵硬地抬头,望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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