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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接到了傅九舟的电话。

        那一瞬间我的脊背就被薄汗浸湿,我捏着话筒直到那头传来忙音,扭头看了看淼淼安安静静合上的房门,斑驳的木门还被我钉上了一只她喜欢的兔子玩偶。

        然后我就走向了黑暗的楼道。

        冬日夜风凄清,道路两旁的路灯有的明有的暗,昏暗里我看不清傅九舟的脸,只看到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他哪怕是倚着路灯杆子,也比我高半个头,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外套,低下眼睛看着我:“六层楼能爬十五分钟啊?”

        我麻木的开口:“......妹妹刚睡着,不好惊动她。”

        他嗤笑了一声,大概是嘲讽我最后一点羞耻和强撑的颜面,反手打开自己的后座车门,单手把我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覆身上来,低头湿湿热热在我嘴上亲了一口,笑着道:“养了几天也该养好了吧?怎么看着你瘦了,过年了还吃不饱?”

        我下意识的把双手撑在他胸前,又僵硬的收回来,低声道:“还有点痛,没少吃。”

        “这么乖?问什么答什么?跟那天晚上可不一样。”他略略抬起身子,把外套脱了,随手甩在前座上,冰凉的手从我腰间探入,揉捏着我的胸前:“那天晚上挣扎得跟什么一样,又哭又闹的,还是被你舟哥操开了,懂点儿事了?”

        我不知道还能回答什么,躺得更平了,不再言语。

        傅九舟的手带着薄茧,在脖颈、胸前摩挲的时候,带着细密的痒意。车里开了空调,倒不是很冷,他三两下解开我的衣服,推到肘弯处,掐着我的后颈逼我扬起头,以一个绝对支配的姿势低头噬咬我的唇舌。

        我被他亲的呼吸断断续续,命门还被掐在他手里,有种濒死的感觉。

        他一膝顶在我腿间,随之下揉。前面的器官只是草草摸了几下,手指就顺着分泌的体液探进了穴道。那个地方构造完整,他很准确的摸到了凸起的肉核,手法熟稔的拨弄。穴口的一块皮肉都泛出了酸胀,我有点忍不住想蜷起身子,被他直接一把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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