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狠心,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多了,颜浠月处理基围虾越来越得心应手。
想起一事,她主动开口:“早上那个三明治是你做的吗?”
“你说冰箱里留给你的那个?”古天樵手里熟练地打起鸡蛋。
“对。”颜浠月投去感激的眼神,“谢谢你了。”
古天樵却尴尬一笑:“说真的,不是我做的,是朱廷元做的。”
“……”
颜浠月耳根一红,好想把这段对话撤回。
“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做的,才吃的?”古天樵走到她旁边,开了水龙头,冲洗自己的手指。
他靠近得很自然,说得话也像是个玩笑。
可颜浠月不自然了,安全距离突然被打破,她手里一剪子差点把一只虾拦腰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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