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到嘴边,她看了眼姐姐,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你想吃什么?”冷修霆问颜浠月。
“我什么都想吃。”颜浠月一脸坦诚,且虔诚,“我对我们祖国的食物,每天都在思念当中。”
“那你还狠得下心,四年都不回来?”冷修霆半侧过身子,看向颜浠月,只手把椅背拍了下。
这一句,他说得很平淡,声音也不高,似乎没有半点抱怨,可他拍椅背的动作却教颜浠月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感觉要不是有那椅背挡着,他的手拍下得就是她的脑袋了。
“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课有多紧,我能完好无损得活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颜浠月对上他的眼神,心里莫名得发虚。
正巧汽车进入一个交通隧道,车里光线蓦地暗下来,冷修霆收回目光,身子回正了去,没再说话。
倒是颜辰凤反问道:“能有多忙?你们剑桥不是一年有三个假期?一年上课的时间加起来只有6个月,其他的6个月你在做什么?”
“不是这么算的。好学生是全年无休的,比如我。”颜浠月为自己申辩,“天天刷题,画图纸,写论文,我平均一天睡不到6小时,半夜都要跑图书馆查资料。如果剑桥大学有勤奋奖的话,我肯定要第一个申请。”
“嗯,你最勤奋了。”冷修霆转过头来,后面用英国腔飙起一句英式英语,那是颜浠月曾经自豪得和他夸赞她自己是剑桥大学生的话。
冷修霆在美国留的学,学得英语是美式的,美式英语比英式英语直白,也没有英式英语那么多翘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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