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坡岭上有工作人员骑了摩托车追来,冷修霆紧了眉心,默眼。
“……所以,你要胡作非为吗?”颜浠月却没看见,她只知道男人的怀抱越来越紧,勒得她就快不得动弹了。
从来没有过的心慌意乱,让她身体发软到想要从马背上滑下去,她鼓起一口气,侧转过身去,不等男人有什么动作,抢先伸手朝他身上胡乱地掐过去。
这就,不等男人胡作非为,她先发制人了。
冷修霆被掐得喉咙里嘶叫了声,又怕她掉下去,还得圈住她,掐到痛处,他才放了句“实话”:“其实,我就关了我的麦,你的还开着。”
颜浠月瞳仁一下子睁到最大,冷修霆也不再给她机会,迅速一夹马肚,越上溪流,上了草地,奔跑起来。
而且速度越跑越快。
快到颜浠月在马背上被颠起,头晕目眩中死死抓住男人的袖子,不停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领教到你的报复心了,我以后再不敢掐你了。”
这种告饶,直把男人刺激到要发疯,踢了马肚,像与风比拼速度,跑到疯狂。
后来,颜浠月也不记得自己怎么下得马,大概是男人把她抱下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软绵绵倒在了树底下,天旋地转,浑身颤栗,尤其是两条大腿抖得厉害,连爬都不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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