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她蹬在马镫里的脚被人拔了,一只长腿迈了上来,她只感觉座下马儿抖动了下,身后便有个滚烫的躯体靠上了她。

        “不行的,马吃不消的。”颜浠月心慌骤起,为马儿叫屈。

        “你怎么知道马吃不消?”冷修霆的声音响在耳边,不等她再挣扎,手里抓着的缰绳已经被抢走,随之一声“驾”,马肚被夹了下,马儿兴奋地跑了起来。

        “不不不,我怕。”颜浠月大叫。

        眼前景象像是疯狂抖动的视频,风直面撞进胸腔,像火一样炽烧。

        她惊慌失措,呼吸不畅,甚至有了想跳马的念头。

        可男人的双臂箍住了她,坚实的胸膛在她后背像座山一样坚固。

        颜浠月只有挨紧他,才感觉自己安全。

        这种安全感,让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不再恐惧,眼前的一切也随之平静,天与地变得越来越亲和。

        果然,人总是要在外界的压迫下,才会寻找与人的联系性。

        工作人员全被甩了,冷修霆指挥着马儿跑上一处高岭,才放慢了速度,缓缓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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