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天她心里对冷修霆有了别扭之后,邦妮的开解电话很快就来了,晚上和冷修霆一起去超市,他说得话怎么也就那么契合了她对邦妮说的?

        这两人……有认识?

        好像也不可能。

        邦妮是榆城的人,颜浠月认识她的时候,听说她家境并不富裕,到剑桥留学所有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皆是得了一位有钱人的资助。

        那时候,颜浠月非常艳羡她的奇遇,对那位有钱人的眼光和慷慨也钦佩了很久,同时自己也脑补了这种有钱人的形象,无非是事业有成,大腹便便,家里金钱堆积成山,却匮乏政治成本,需要在社会上做些公益,树立公众形象。

        但是,这个有钱人真正长什么样,邦妮从来没说过。

        如果这个人是冷修霆会怎样?

        这念头一出,颜浠月更睡不着了。

        想起认识邦妮的四年,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如果背后是冷修霆操控的,她要怎样?她还能怎样?

        辗转反侧,难以成眠,那半夜吃的豆腐干和豆芽,她没有热一下,是冷的,此刻也在肚子里张牙舞爪折磨起人来。颜浠月睡睡起起,一夜往返卫生间数次,到天亮时才差不多消停,浑浑噩噩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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