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这块鳕鱼真贵。”旁边徐清稚也打趣道。
可是1000块的自助餐也没有那个豆腐干好吃啊。
颜浠月也不好意思直接讲出口,不然好像自己在给冷修霆脸上贴金似的。
吃好饭,所有人员回去爱情小屋,颜浠月肚子痛,直接上楼,趴进床上去了,惦记着的豆腐干也不要了。
冷修霆说得对,她平时一个人在英国的生活太随心所欲了,毫无规律可言。
正常情况下,她都是按课表走,或者听导师安排,偶尔也出门或出国考察实践。但没课的时候,时间便是乱过,日夜不分。
醒了就刷题画图纸,写论文码字,饿了就吃饭喝水,困了就睡觉,做什么都很投入,切换得也很自如。
这也就养成了她睡觉都像是挤时间睡的,有点空隙就睡一下,补充精力,只怕自己下一秒忙起来便什么都顾不上。
这样紊乱的作息,能有什么规律,身体时好时坏也就成了一种常态。
颜浠月睡到后半夜醒来,身体又舒服些了,起来冲了个澡,一时找不到鲨鱼夹,便随手拿皮筋把头发扎了个丸子,悄悄抱了笔电下楼码字去了。
夜深人静,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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