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杨莲亭眼中稍显怒意,他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天色渐渐亮起来,高处的台阶愈发清晰。
杨莲亭终于在日头东升的时候,赶到黑木崖顶上,撑着双膝气喘如牛。
殿门口两个守卫驻守一夜,见到一个低级教众拎着兔笼爬上来,也精神了,远远喝道,“干什么的!”
“呼……”杨莲亭喘的断断续续,“教主,教主传唤!”
说着,便把怀里热乎乎的令牌掏出来。
两个守卫一惊,便要来拿。
杨莲亭连忙往后躲,“两位大哥,这可不能给你们。”
守卫倒也没硬抢,有些惊疑不定的说,“看着确实是教主令牌,但教主令牌怎么可能在你手上?”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是教主亲手给我的,”杨莲亭做出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说真的,我自己也不相信。”
他年纪太轻,这种不成熟稳重,不知如何是好的表现刚好能让守卫不轻易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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