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征性擦了两下,连滚带爬埋进垫子。
顶灯已经关了,昏黄的台灯散发温和黄光,左相靠在床头熟悉新戏剧本,就见人四肢打架几乎是滚到床边。
“我不会中途反悔的,你怎么这样过来了。”左相将剧本放在一旁,扒着床沿向床下看。
左佑滚进早就准备好的毛绒垫子里,黑色长毛与小狗很搭,躺在里面就像什么包装好的礼物,左相看着他颈上同色哑光项圈,有些在意。
他拿起搭在床脚的毛巾,朝人招招手:“过来,给你擦头发,你下次自己记得擦。”
左佑抻着脖子凑上来,借着暖光盯着主人的脸看,嘴角止不住上扬。
头发擦个八成干,又拿吹风机吹狗毛,左相自己常给养的那只狗洗澡,轻车熟路给人理顺头发。
左佑的脸被热风烘得红扑扑的,刚吹完的头发蓬松有型,每一根发尾都自由地往上翘,看着又乖又野。
左相离远了些欣赏自己作品,视线又止不住往人脖子上瞟,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个小木盒,打开是条新项圈。
他在小狗表达出留下意愿的那天就定做了这条带着铭牌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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