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手示意,有些扭捏地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微微拢住衣领,低垂下眼睛,掐着嗓子颤抖着用前二十年没有用过的声线说道:“我、我可以自己单独一间房间吗?”

        本来动作鲜活的人们动作逐渐缓慢停滞,神情冷漠,他们用着一幅诡异的神态侧目斜视着我,似乎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触动了这个世界的根本。

        内德铁青着一张脸,嘴巴一张一合:“杰森,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呢?”

        “是啊,杰森,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内德住在一起呢?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尤金、弗兰克、本三个男生朝着我缓步走来,他们三个本来就是高个人种,再加上平日里为了吸引女生,肌肉块头都锻炼得格外结实。还未走至我的跟前,压迫感就让我有些喘不上气。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的朋友吗?”

        谢谢,这么吓人的朋友,要不我们还是留到下辈子吧。

        没有想到,虽然这是个小恐怖片世界,但是本源的意志还是这么坚定,并不允许人忤逆。

        我吞了吞口水,依旧硬着头皮咬牙坚持,闭目磕磕绊绊地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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