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同意这婊子哭的可伤心了,妆都哭花了。

        我就站在旁边看她哭,今天太阳很大,漂亮女人的脑袋仿佛是烈日下暴晒的冰淇淋,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脑浆淌了一地。

        白色和红色,混着黑色的发丝,一点一点融化……

        我发出一声惨叫,晕死过去。

        然后被床上的前女友叫醒了。

        哦,对了,我跟她说不可能复合,但还能当炮友来着。

        见鬼了?我悄悄摸了一把她的手,温温凉凉的,是正常人的温度。

        “亲爱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她问。

        我突然反应过来,不是她的手热,而是我的手太冰!

        “没事的,马上就暖了。”她把我的手放在胸口,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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