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澄站立一字马的姿势,温晁眼看着自己的鸡巴像是顶到底了,却还有一截漏在外面,于是搂着江澄的腰胯部往前一顶,咕嗞一下便让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江澄的膀胱被灌饱胀,温晁觉得这一次龟头插到最深处以后的阻力比给江澄破处还要大一些。
“啊啊…不……哈…肠子…要烂了——”江澄惨叫着,被束缚在头顶的手腕扭曲,但是被温晁的胳膊环住了腰和一条大腿,竟然就真的只能和个人偶似的被其他男人进出起了肉眼。
“哦……哦……骚屁眼好舒服,站着都能一字马,嘶——鸡巴全都进去了,操——里面怎么这么热!”温晁挺动着鸡巴,刑具顶端龟棱的头部像是刮子一样,噗滋噗滋地搅出大股大股的肠液和精水出来。
“不呃呃呃——哈嗯…嗯…前面…坏了……啊啊啊——”江澄被肏的身体摇摆不止,在晃动和被鸡巴顶戳膀胱中,前面的性具也无助地被榨出股股细流,带着蜜穴中的骚肉疯狂收缩,俨然成了台极品榨精机。
江澄的整个下体都湿泞不堪,大量的体液让温晁进出的越发顺利,甚至越插越深,顶到了在车上破处时候都未曾进去过的地方。
温晁的龟头抵在了江澄体内一团紧韧的软肉上,与穴内已经被玩到骚肿的肠肉截然不同,温晁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似乎也能被鸡巴插开,但他狠顶了几十下,虽然感觉把那团软肉越顶越凹陷,却始终突破不了,反倒把江澄插得痛吟起来。
温晁抹了把汗水,索性抬手把绳索解开,接下江澄软烂的身体便把人按在地上,摆弄成背向自己跪趴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侮辱感极强,江澄被温晁按着,酸软的身体还释放着想要挣动的信号。
温晁侧过脸唾了一口,“还不服小爷是吧?!老子有的是办法治你!看老子今天怎么把你的骚屁眼玩儿烂!”随后从后扯住江澄的两只胳膊,仿佛骑着一头母犬一样骑在江澄身上,用全身的力气和重量从上到下狠狠地把那截粗长的鸡巴掼进江澄的肉穴中,两颗卵蛋打在丰盈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具身体便像是被温晁用鸡巴从上到下狠狠串起来,再也动弹不了了。
“呃啊啊啊啊啊——”只插这一下,却见江澄眼睛紧闭着惨叫一声,却从眼角都溢出两颗水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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