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被肏到骚点了啊……”温晁舔舔嘴唇,降低了档位好让江澄能深深呼上两口气,又觉得江澄有些硬挺起来的鸡巴有点过于显眼,索性拣了一根透明细棍拿在手上。细棍约有成年男性的手掌长,看着是细细一根,但近看才能发现棍身呈串珠状,当凹凸不平的棍身靠近抵在男性窄嫩的马眼上时,更显出十足的可怖来。

        温晁向来是反感玩男人鸡巴的,他以往找的无外乎都是些白嫩嫩的小男孩儿,一听说来伺候温大少,连阴毛都要剃得干干净净,唯恐让温晁扫兴,一个个鸡巴又小又细,被肏的时候咿咿呜呜叫唤着,那根深色小几把就和个小挂件似的晃悠着。抓着男人的鸡巴亵玩,对温晁也算是头一回了。

        “嘿,这鸡巴分量倒是不小,啧啧——”温晁扶着江澄的鸡巴仔细打量了两眼,只见这鸡巴分量虽然不小,但是颜色却很不错,肉红色的一根因为被强行碾压前列腺而半硬着,垂在分布适当的阴毛里,龟头又圆又滑,最顶端镶嵌着一个肉红的小眼,源源不断地渗出些透明体液。衬得两腿之间的那片地方相当诱人。再往下一双漂亮的长腿,配着那样一个大小适中又丰盈的屁股,别提多带劲儿了。

        可惜——

        串珠样的细棍对准那个最为娇嫩的小眼儿便一点点旋进去了一个棍尖,随后竟然强硬地用这根细棍奸干起了江澄的尿道!

        ——可惜再漂亮的鸡巴,也只能让小爷我插着玩了。

        “温晁……温狗……你有病……我——”尿道被插入的痛苦让江澄刚才火热的身体骤然僵直,身上所有的直觉好像都凝聚在了那一处上,那是有别于他以前人生所经历的任何一种尖锐疼痛和屈辱。

        温晁啧了一声,不由感叹这处子尿道也是够紧的,就算是被打了肌肉松弛剂,又有这么多腺液滋润着,尿道棒插进去都十分滞涩,让温晁给这口极窄的穴眼“破处”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江澄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头也被下体前后的胀痛逼得无意识轻轻摆动着,眼角直接红到要流泪一般,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唔……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唔呃呃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