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拿着江澄的详细资料,看到“南加利福尼亚大学硕士肄业”时问刘越:“这个肄业的意思就是辍学吧?”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笑道:“看这个江澄表面上还挺唬人的,实际上不是也跟我一样,喜欢逃学吗?”
跟您能一样吗。刘越直撇嘴,但没敢讲出来。
“江澄都36了,没结婚还可以理解,他真没女朋友?还是你们没查出来?连绯闻也没有?”
刘越很委屈:“老大,真没有。他女性好友倒是有几个,都是老同学或者工作伙伴。跟她们交集也不多。纠缠不清的是真没有。这是个正派人。”
温晁“嘁”了一声,“不近女色?骗谁呢。江澄不会是gay吧。”
刘越腹诽道,呵呵,我怎么知道。
又过了一个星期,温旭也听到了风声,亲自来丽都大酒店“看望”温晁。面对温旭的询问刘越可没胆子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温晁是因为性骚扰别人结果被打了。温旭看着以前“天老大我老二”飞扬跋扈谁也管不住的弟弟现在躲在房间里惨兮兮气哼哼一脸花的模样,嘴角真是止不住地上扬。
“哥,你得帮我。这个家伙忒不是东西。一定得好好治治他。给我出一口恶气。”
温旭作为岐山风投的人力资源部部长,长期在H市混,对这个江澄还是有所耳闻的。一方面听说江澄的专业能力强,工作态度好,很多人都愿意跟江澄合作。另一方面嘛。私下里听人说,江澄有点男生女相,性格冷峻桀骜,是个十足的冷美人。温旭从未见过江澄,现在又听说了弟弟的事,对这个江澄还挺好奇的。
“帮你可以,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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