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温晁带着两个人进来了,温晁带来的两个人挨着岐山集团的人坐,温晁本人则径直往里走,直接坐在了江澄和沈卫中间。江澄的脊背瞬间僵硬起来。温旭侧过头望着他,察觉了他的尴尬,手覆在江澄的手背上紧了紧,然后马上放开了。江澄转头看他,温旭的表情很坦然,眼神温柔坚定。江澄一瞬间竟感觉很安心。酒席上的热烈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发生变化,大家相谈甚欢,菜色也十分美味,龙虾、生蚝、鲍鱼、海参,北京烤鸭,烤乳鸽,孜然羊排,东坡肘子,等等等等。江澄酒量本来就好,自己也爱酒,只是平时因为健康的缘故压抑着,这次干脆放开来喝,到后面竟然跟岐山集团的人一对一拼酒,他一个人放倒对方三个,江澄自己却只是脸颊薄红眼睛水润,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神志清醒得很。江澄还想找人拼酒,温旭无奈地笑笑赶紧把他拦住,把他推回座位上,又把他手里的酒杯抢过来:“别喝了,多了伤身。你最厉害了。没人喝得过你。放过他们吧。”说完递给他一杯果粒橙。
酒席的全程温晁都很规矩,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故意为难江澄。江澄一半是因为记仇一半是因为不熟悉,并没有与温晁讲话。
酒过三巡。晚上九点半了。大家都吃饱了没人再动筷子,只是三三两两地聊天。江澄跟温旭聊完了美国留学见闻又开始聊英国萨维尔街西服定制,周秦让华连的女孩子们先走了,又帮着把几个醉酒的安排住进酒店。又过了半个小时,金铭道过别之后也带着两个副总离开了,江澄、沈卫、周秦、温旭、温晁都站起来送。金铭走了之后,周秦带着华连的男职员也走了。实在太晚了沈卫也想走了,但他担心江澄今天喝了不少酒,等他走到江澄身边,江澄却戏谑地拿肩膀拱了他一个趔趄,低声道,“喂,沈大总裁,今儿我可是帮你挡了不少酒嘞,还不快谢主隆恩?”说完根本无视沈卫的反应自己咯咯咯地直笑起来。沈卫也没客气,给了他肋骨不轻不重的一拳。
这万恶的资本家!喝酒不吐骨头的家伙!
沈卫哪哪都好,就是滴酒不沾,平时同事一起去吃饭还好,大家都知道他的这个习惯不会为难他,今天倒是被岐山集团的人为难了个彻底,凄凄惨惨左支右绌地挡酒,被对方呛声得低眉顺目满脸通红,沈卫扯一百个理由不能喝酒人家马上第一百零一个喝酒的原因就怼他面门上,江澄只好全部替他喝了。
沈卫问:“江澄,你待会怎么回去?”江澄还没来得及答温旭便接道:“待会我会安排司机送江总回去。沈总,我们也有专车送你。”沈卫点点头,跟着侍者走了。
灯火通明装潢豪华的包间内,酒店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只剩下江澄、温旭、温晁和四个黑衣男人。情况极端危险,几乎到了千钧一发的程度。
站在门口的黑衣男人之一轻轻地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江澄还坐在椅子上跟温旭聊天,下一秒就被一个黑衣保镖拽起来,另外三个马上过来,四个保镖合力把江澄拖到几米之后的墙边,把他狠狠地掼到墙上,两个保镖一人一边制住江澄的双手,把他的手臂抬高,把他的手腕和手肘用力按在墙上,另外两个保镖分别用大腿压住江澄的双腿。江澄就像一只蝴蝶标本一般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温晁才露出了本来面目,得意洋洋地笑着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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